5月25日的陶瓷球场灯火通明,却映照出马竞将士落寞的身影。1-5的比分刺眼地悬挂在记分牌上——这是西蒙尼执教生涯第800场里程碑,却以平联赛最大失利纪录的方式草草收场。赛后发布会上,阿根廷教头扯开领带,用沙哑的嗓音开始复盘这个冰火两重的赛季。

"简直像场噩梦。"西蒙尼揉着太阳穴说道,"从第一分钟就脱节的比赛节奏,把争三主动权拱手让出。"他忽然提高声调:"但别误会,这群小伙子拼尽了全力。输给阿森纳后踢塞尔塔那场,才是我们真正的模样!"随即又苦笑着摇头,"奥萨苏纳和赫罗纳确实给了我们礼物,可今晚比利亚雷亚尔连包装纸都没留下。"
当被要求给赛季打分时,这位铁血教头难得露出狡黠笑容:"我当年连代数考试都挂科,你们确定要听我的评分?"稍作停顿后正色道:"如果非要形容,大概就像刚煮好的马黛茶——够味但差点火候。61场比赛啊朋友们,欧冠四强、国王杯决赛,还有伯纳乌攻陷战..."他突然转向记者,"你说皇家社会下赛季会更强?我当然知道,所以更衣室现在该有火药味了!"
提到44个失球的防守黑洞,西蒙尼突然攥紧拳头砸向桌面:"数字不会撒谎!欧冠进球帮我们走到现在,可防守呢?"他环视全场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"这不是奥布拉克或者吉梅内斯几个人的事,是全队都要重新学习怎么打架!"
谈到科克时,主帅眼神突然柔软下来:"知道吗?赛季初我和他都以为会是替补命。"他用手比划着伤员名单的长度,"可当年轻人接连倒下时,这个老家伙站出来了。位置?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更衣室需要他的声音,就像乐队不能没有定音鼓。"
说起这场溃败,西蒙尼反而平静得出奇:"比利亚雷亚尔把每次机会都变成了进球,就像精确制导导弹。"他突然轻笑,"至少我们给对手当了回好老师?"
最后关于阿尔瓦雷斯的去留问题,他摘下话筒起身,留下句耐人寻味的话:"'小蜘蛛'早就能自己织网了,你们觉得他会把巢筑在哪里?"发布会现场顿时响起一片会意的笑声。